杨瑛望向他,钟望越紧张的模样也带将她的情绪带上来了,她忐忑地盯着他。
其实,她真的很希望钟望越能够继续读书。
她曾见过那时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希望他的满身才干在这个边疆小城漫长的岁月里被消耗殆尽。
那时的少年郎谈及书中的诗书典籍如数家珍,那清亮而坚定的眼神被她记到了如今。
第8章
钟望越感觉两股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似要将他灼烧出一个洞来。
“我想博一次。”清润的声音从他的嘴中流出,“可这会不会太晚了,明年春闱只剩下不到几个月的时日,我怕是很难考中。”
“科考是要的,但目前城内的情况不容乐观,怕是只能先上京递状纸了。”徐于渊回想着在城中的所见所闻。
“不如这样,我会找借口将你也带走,出城后我们分道扬镳。我们继续向西行,你北上京城,我们赌一把。”
徐于渊将手用茶水沾湿,在桌上比划着。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那邓和畅行事乖张,他的罪证倒是好好找得很。”钟望越视线落到点在桌面那一截纤细的指节上。
指尖沾染上了茶水,将指甲润得发亮,拇指从一圈毛绒的袖口中露出头,搭在食指上。
“我也想出一份力。”杨瑛的声音从他身侧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
“你好好看着伯父将伤养好就行啦,那些危险的事情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