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身着素蓝色长袍,长发被随意束在身后,额上浮着一层薄汗,剑眉下是一双澄亮的眼睛。
此时的钟望越正提着竹编的药箱,扶着门框喘气,他听到杨兴回来后便马上赶过来了。
擡眼时,他对上一双墨色般的双眸。
第7章
少女错愕地望向他,藏绿色长袄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着,领口漏出一圈淡黄的羊羔毛,胸前戴着一串明黄玛瑙,透着温润的光。
徐于渊对眼前出现的男子感到好奇,像是看到她略带着探究的眼神,钟望越勾唇,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他对着杨兴打了声招呼后,走到徐于渊的面前。
“你就是救了伯父的那个少女吧?我是钟望越,住在这附近。”介绍完自己后,他又“咦”了一声。
“他们说你们是从觉如部落来的,可你看着倒像是宁国人。”
“公子好眼力,我确实不是觉如部落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好回答了。”徐于渊介绍完自己,擡手摸着胸前的玉石,玉石上传来温热的温度让她有些贪恋,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钟望越并不恼,笑着摇头转身将药箱放到庭中的木桌上,招呼着杨兴坐下。
杨兴的伤在背上,钟望越不好在大庭广衆之下帮他上药,便先为他把脉。
“伯父,您有些风寒,我先开些药给您,记得让伯母帮您煎上。”
杨兴佝偻着身子,听着他的话连连点头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