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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如降初有条不紊地从门外走来,他回自己的房间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重新戴上了那条绿松石项链。

“你让那个汉人留下来了?”觉如赞普并未擡眼,正看着手中臣下递上来的文书。

上面夸赞着徐于渊的药方,连族中德高望重的曼巴都对她赞不绝口,就快要将她视为神明了。

“是,儿臣认为她为我族立下了汗马功劳,这等人才正是我族所需要的。”觉如降初不卑不亢地答道。

“你说的倒是好听,若我执意要将她赶走呢?”觉如赞普擡眼凝视着他,少年安静地站在烛火下,胸前的绿松石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让他想起了那个人。

心中的烦躁愈深,像是要将他的心灼出一个洞来才肯罢休。

“请陛下三思,如今其他部落对我们虎视眈眈,若是损失了这一人才,怕是会被他们招致麾下对我们不利。”

觉如降初句句皆是肺腑之言,他明白父亲对汉人有偏见,但他也私心想让徐于渊留下。

在令人去中原采买药材时,他还交代了人去将徐于渊的底细摸清,也将药方交给了熟悉的汉人郎中。

郎中看后摇着头说道:“好!好啊!此等药方老夫从未见过!”并称赞所写药方之人定是天纵之才,他都有些想与之切磋一番了。

连发展得极好的宁国都没有这种人才,他们部落一定要将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