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殿下,不过有几位药材恐怕只有中原才有。”徐于渊将药方中所需要的药材悉数告诉觉如降初,见他面上没有什麽表情,她心中有些没底。
“殿下,如果我成功治好了伤寒,我能否向您提一个要求?”
“你想留在这里是吗?”少女的心思被戳破,她紧张地摩挲着膝盖上的长袍,凹凸不平的纹路让她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她颔首轻声应道:“是。”
想到徐于渊先前和他说的那番话,那夜被鲜血染红的囚衣,他的心不知不觉软了一块,鬼使神差一般他答应了她。
“可以。”得到肯定答複的徐于渊欣喜不已,拜别了觉如降初后她被朗生送回了养伤的帐房中。
洛桑已经在房中等候她多时,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见徐于渊被朗生送回,连忙迎上去。
“怎麽样?”
“我已经将药方告诉了殿下,相信不久之后应该就有结果了。”徐于渊眼底含笑注视着洛桑,她虽与洛桑相识的时间不长,在这件事情中有着自己的私心,但也愿意帮助这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
“实在是太感激你了!若没有你,我恐怕只能看着阿爸病痛缠身却无能为力了。”说着,洛桑扑进徐于渊的怀中,衣袍上熟悉的味道将她包裹在其中。
……
徐于渊会医术的消息不胫而走,但藏民没有太将它放在心上,他们并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能够治疗连曼巴都束手无策的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