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如降初并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轻扫他一眼后将他无视,将徐于渊请到他的帐房中。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觉如扎西的理智沖破牢笼,他擡脚将身旁的侍从踹到在地,将心中的不满悉数发洩。
“装什麽装?不就是会帮阿爹办事吗?低贱的汉人生的儿子,一辈子都入不了阿爹的眼!”
“贱人!凭什麽拒绝我,他觉如降初算是什麽东西!”
侍从似是已经习惯了觉如扎西的拳打脚踢,紧咬着牙跪趴在地承受着,心中只能期待着二皇子这次能够尽快发洩完。
徐于渊在觉如降初的帐房中坐定,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眼前的这座建筑。
觉如降初的帐房比周围平民的要大上一倍,外部却与平民们的别无二致。
内部陈设简单,墙上挂着几件长袍与项链,觉如降初安静地坐在长木桌后,桌上摆着许多写满藏文的书籍,房内的朗生恭敬地低着头,不敢往徐于渊处看一眼。
“你所说的这个伤寒可有医治的方法?”觉如降初轻揉着眉心,此次疫病来势汹汹,就连族中资深的曼巴都束手无策,觉如赞普近来因此事颇为着急。
觉如降初听闻宁国中有疫病方面的圣手,可觉如赞普却对向宁国寻求帮助之事反应极大,并不肯他前往宁国,此事一度陷入僵局。
可他并不愿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个病死,只能在暗中派人前往宁国寻找医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