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死死地盯着他,那笑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合时宜的阴森,“弥荼还活着,明日您的舅父便要回京了。”
似是威胁,又似是警告,她笑靥如花,声音却在低沉中裹挟着冰冷,目光沉沉,把玩着一缕碎发,“殿下可知今天是什麽日子?”
沐酌当然知道,今日,是他与姜临的新婚之日。若是没有重来,再过五年,他便会与今日,将心仪的姑娘娶回家。
可惜,他不是过去的沐酌,他想好好活着,“一来一往,孤忘记了许多事。”
姜临彻底收了笑,当着花茗的面将沐酌抱起,“夫君可是闻多了迷情香,健忘了些,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臣妾会一直陪着陛下的。”
骗子,沐酌依稀还记得,患了癔症后不久,自己便被丢下了。
弥荼还活着,国师还没有回来,舅父的命还握在姜临手里。
他咬着牙,放低了姿态,用手握住了姜临的衣摆,“花茗,退下吧。”
不知状况的花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好笑。
沐酌也真的笑了出来,些许清泪,被风吹散,留下的只有泛红的眼角,姜临以沈夺的身份抱着沐酌回了屋子,与计划不符,她的表情既冷漠又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