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还那麽小,一身红衣似火,像是烧不尽的小太阳。每天咿咿呀呀唤着父亲母亲,那样可爱的孩子,姜临也没放过。
沐酌一点一点掰开那漂亮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恋地将手抽出,“孤在问你,今日的事如何了,弥荼是否抓到?”
姜临看着他,眼神越发幽深,可眼神依旧清澈,笑容也依旧温和,可沐酌知道她生气了。
被关起来,作为面首活着的那段日子里,她展现了自己最为恶劣的样子,可怕到了极致。
她会恶意地玩弄他,把他绑起来,点一夜迷情香,却不碰他,看着他哭着求欢。亦或者亲手剥了他背上的皮,做成灯笼,点在宫里,看着他发抖躲避,再用司苑的药将人一点一点修好。
她是如此恶劣。
以至于沐酌每次想起都会忍不住发抖。不该在此时招惹她的,若是撕破了脸,他不知道面前的女人会做出什麽。沐酌已经很久未发疯过了,在他发疯后不久,姜临便送来了一杯毒酒,他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所以不断地挣扎着。如果自己意识还清醒着,大概会笑着解脱。
可真的很痛,痛到他不想再看姜临一眼,即使他们依旧契合,姜临依旧美丽。
姜临是个怪物,怪物不会爱上人类,如今她还缠着自己,只能说明,身为沐酌的他,还有利用价值。
不该撕破脸的,至少不是现在,沐酌拢了下衣衫,装模作样地轻咳几声,“你若不想说便罢了,今夜微凉,孤看你也有些乏了,不若先回住处。”
语罢,召了花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