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心有眷恋,再行错一步,便又会是万劫不複,生不如死。
如今既逃不开,不如欣赏下旧爱,毕竟她与自己是那样的契合。
“太子殿下,你不是说爱慕赤杳,”耶律菏泽望着沈夺与沐酌,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那脸色与这清月流萤格格不入,“看不出你竟喜欢男人。”
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虽就着毒药饮了些水,却还是需要缓上一段时间。那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能让面前乘风而来的姜临听个清楚,尤其是上一句话。
沐酌向来讨厌不听话的狗,吃下自己的毒,却还有心情给自己找麻烦。正常该教训一番,可姜临面前,他忍下了,不过接下来的事不是一只败犬能听的。
耶律菏泽看着面前的少年笑的越发温和,用白嫩的小手,侮辱一般,轻拍着他的脸,耶律菏泽本欲反抗,还不见他有什麽大动作,便被男孩狠狠掐住了脖颈。
不过瞬息就晕了过去。
真是没用。若不是他身上藏蓝的纹身,沐酌甚至有些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赤杳的弟弟,真的就是这废物上辈子一箭穿了自己的左臂?
吩咐花茗把人擡走,花茗在见到姜临时,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只得嘱咐了句,“主子万不要玩物丧志。”
玩物丧志?面前人与自己一般是棋手,可称不上什麽玩物。更何况这辈子,他还不想开局。
沐酌明白,这辈子,面前的人是猎手,反倒是自己才是要逃跑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