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好,耶律菏泽讲述的故事也精彩了些,虽藏着些对于沐酌来说没有用的小心思,但无伤大雅。
简单来说,就是耶律菏泽奉命寻人,发现了假扮成赵鸢语的南安细作封荻。两人目标相同,耶律菏泽便一路跟蹤,发现她与一名为吴庸的布衣纠缠不清后,索性绑了那人,还未待他做些什麽,便被捉了起来。
按照他说的,花茗带人去寻了捉了吴庸的屋子,除了被割断的麻绳,一无所获。
这麽看,案件已然明了,死去的人很大可能便是真正的赵家女,可封荻已混入人群,几乎无处可寻。
唯一的方法就是提前找到封荻的目标,想到此处,沐酌的笑容更灿烂了些,那目光太过炙热,让耶律菏泽有些害怕。
不过用了些手段,不及当初姜临施加在他身上的万分之一。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灼烧的味道,沐酌接过花茗递上来的帕子。
沐酌双眸微阖,说起来接下来要找的也是麻烦的熟人。
不知不觉到了夜里,沐酌瞧着身旁比自己高上许多的耶律菏泽,目光带着几分不悦,明明与自己差不了几岁。若不是怕他毒发,沐酌定然不会把这个家伙放在身边。
不过好在案子破的很快,他的心情很好,而且这个时间,姜临也快回来了。
玄烛斟樽玉,花影弄清姿。
翩翩萤火溢出,宛若道不尽的情思。佳人乘风而归,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沐酌沉于美景,望着自己的旧好,如今的她并非是自己的妻子,也称不上情人,毕竟今生缘尽,他已做好离开东靖的準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