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相满意极了。
清妃已经逐渐恢複了意识,蜷缩着身子忍着疼痛冷汗直流,程苡簌让她服下了好几颗灵药,才勉强好转了一点。
“世上再无第四株遥花,纵使有,我也不会用在清妃身上,在这北恒,唯有段干雅是我有所亏欠的人,凝兮公主,你莫要怪我。”程苡簌收拾好随身携带的盒子,站起身来:“往后的日子里,清妃性命无忧,但苦痛不会断。此箭已损耗她的根本,往后多多进补吧。”
“程姑,遥花本就是你所种,没有人有资格要求你一定将它用在谁的身上,我不是卫卓凛,更不会有强盗行为。”凝兮淡然地笑了笑,人各有命,无论是清妃因此落下的病根儿,还是她身上被卫帝施以割毒之刑后留下的余毒,都只能慢慢将养着。
随缘吧。
遥花太难得,如今三株遥花都已有了去向,也算是一种奇特的因果。
料理好一切,程苡簌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晕倒的卫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整个愿城程家的冤屈,终于要在今日画上一个句号。
从怀中取出一个浅碧色的小瓷瓶,程苡簌将它放置在卫帝跟前摇了摇。
冰凉中带着一丝幽香的味道使得卫帝很快清醒。
他还没从迷蒙中回过神来,便看见程苡簌宛如厉鬼归来一般的表情……
“卫卓凛,我来找你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