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入体,顷刻见效。
段干雅毫无生气的苍白脸庞突然多了一丝红润,就连血腥狰狞的伤口也有了止血的趋势,她眉头紧皱着,似乎要清醒过来。
不愧是遥花!果真奇妙无比。
“你是要气死老夫!”奚相正指着顺贵妃的鼻子说教,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
顺贵妃声音比奚相更大,再无一丝端庄可言:“父亲大人有什麽资格生气?这麽多年本宫与阿淇为奚氏奉献一切,每做一件事就要瞻前顾后,生怕对奚氏的名声造成一点点的威胁,难道这还不够吗?”
“你本就姓奚,为了奚氏兴盛而时时刻刻谨言慎行,有何不对?”
“可本宫最后得到了什麽?对本宫毫无怜惜的丈夫?随时可能作为弃子去和亲的女儿?还是漫儿那具冷冰冰的尸体?”她像一个疯子一般咆哮道:“你就是错的!本宫就是听了你的话,才会煎熬地错了这麽多年!”
自从卫漫在顺贵妃眼前死去,她就已经疯了,没日没夜地哭,哭坏了双眼,哭掉了理智。
奚相羞愧不已,他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但被身为贵妃的长女当着这麽多同僚的面大声指责,实在太丢人现眼。
“好了,你别说了!老夫传奇一生不知立下过多少功劳,轮得到你一个做晚辈的来指责?”他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不断瞟向四周,生怕有谁在悄悄议论。
如他所愿,不少大臣都在指指点点。一国宰相被幼女和长女先后出言顶撞,这等家教不严的有趣戏码,谁都想凑凑热闹。
顺贵妃望着奚相充满鄙夷的眼神,突然绝望地笑了。她跌坐在地上,定定地望着某一处再正常不过的角落,然后沉默了下来。
之后再没有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