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冬至之夜的花灯下那笑意盈盈的女子,凝兮不由得叹惋,女孩子在这悲哀的时代里,永远是被吸血的那个。
谷梁见海打断道:“卫卓凛,和你的臣子寒暄完了吗?”
“你想怎样?”卫帝怒极。
“简单,孤只想与你做个交易,你若是同意,孤便立刻带着段干大人手底下忠于我的人退走。”
段干啓一听,心道不好,谷梁见海难道是想背弃与他的盟约不成?
“谷梁陛下这是何意?”
“段干大人莫急,先听听他怎麽说。” 谷梁见海指着卫卓凛,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卫帝皱了皱眉,还是问道:“什麽交易?”
“夺人妻子,是为不义,你已强占孤的妻子十余年,早该将她还于孤身边了。”谷梁见海将目光移到一直低着头的柔妃身上,一字一句道:“孤要她。”
“什麽?”卫帝不可置信地看着柔妃。
宠臣背叛自己已是晴天霹雳,现在还告诉他,宠了那麽多年的爱妃与敌国国君有旧?
真是疯了。
“陛下,您息怒啊,肯定是误会了,柔妃娘娘性情和顺最是听话,岂会行此腌臜之事?”奚相忙拱手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