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叔果然是在胡编乱造。”
“几日不见,没想到一向忠厚老实的满大叔也学会信口开河了。”
……
听着堂下衆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满大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颤抖着似想辩驳,却无从辩起,索性起身拂袖而去。
凝兮只觉奇怪。
店小二说过,满大叔本名满雪,干说书人这行当已有许多年,甚至有着“醒木一拍,满天雪来”的美名,不该是个喜欢随意编造的人。
可他今日所言,实在匪夷所思。
那兄妹之事无人知晓前因后果,便算它五分真实。但继承人一说与首领武斗的确相悖,这是做不得假的,满大叔岂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他说了半辈子书,见惯世俗炎凉,怎麽会犯这麽低级的错误?
除非他是故意为之,可这麽做的原因又是什麽呢?凝兮想不通。
满大叔离开后,堂下的热闹渐渐归于平静。
那位醉酒姑娘又开了一坛酒,三两口全灌下肚,喝完又趴在桌子上,醉得更严重了。她长得很好看,如瀑的长发被一根赤红色发带随意拢在身后,腰间配着一把插在黄金鞘里的匕首,看起来十分潇洒。
不知她是在借酒浇愁,还是纯粹地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