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之下,大家各自行各自的事而已。
“什麽?联姻?满大叔你乱说的吧。早些日子极北部请求与北恒联姻,不是遭到了卫帝的拒绝嘛,怎麽又要联姻了?”
“小老儿可不是胡说。求娶这件事,谁主动谁就占据先机。极北部新王登基,正是与其相交的好时候,使团携带的珠宝便是聘礼啊。”
“可海知越并没有姐妹或者女儿,北恒能求娶谁?”
满大叔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谁说一定是求娶姑娘了?大概两个月前,海彻原一行人经过远廓乡的情形你们可还记得?队伍里那位长相俊俏的公子,传言他就是海知越失散多年的儿子,是极北部往后唯一的继承人。今日小老儿就把话放这儿,北恒此来,必为与其结亲,衆位看官只需静待结果便是。”
听到“两个月前”和“长相俊俏的公子”时,凝兮就明白了个大概。从昉都附近出发,若脚程快些,不超过半个月就能抵达远廓乡。如今已是七月底,算算时日正好能对上谢征南失蹤一事。
从满大叔的话来看,海彻原对谢征南十分尊重,在外人看来甚至是当成继承人在对待,说明他的安全暂时能够保证。
谢征南曾告诉过凝兮,他的母亲在神授族中地位极高,所以才会拥有一枚足够他劝服海彻原收回赐婚请求的信物,但忆月具体是什麽身份,凝兮并不知晓。当初也没想过会有今日局面,若是能多问问征南,说不定现在就能占据更多的主动权。
凝兮默默叹了口气。
“继承人?”说话的是一名女子,她独自坐在靠窗边的一桌,桌上横着几个空酒坛子,从微微泛红的脸色来看,这姑娘已经喝到至少七成醉了。
“姑娘有何见解?”
醉酒姑娘半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从来没听说过极北部还有老子传给儿子首领之位的传统,诸位是将首领武斗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啊。”
“是啊,哪有传承一说,分明是选择武斗的胜者担任首领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