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往日里似乎就这麽吃过。”虽然他并不记得。谢征南吐出枇杷核,说道:“我知晓你与四公主五公主交好,特地来看看你。”
“交好是真交好,无力也是真无力。谢大人,你不懂得女子的艰辛。”
“恰恰相反,我略懂一些。”
凝兮闻言,擡头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我母亲名叫忆月,正是极北雪山部族之人。”谢征南语气并无波澜,似乎在讲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你说什麽?”凝兮大吃一惊。
谢征南慢慢解释道:“当初我父亲遇见母亲时,她正随着南下的难民一起逃难,满脸泥灰,穷困潦倒。”
“然后呢?你父亲英雄救美?”
“不,是强抢民女。”谢征南苦笑着道:“我父亲并不这麽认为,他觉得是他拯救了我母亲,可我母亲最初分明是不愿的。”
在凝兮震惊的目光中,谢征南接着讲述:“父亲悉心照料,母亲纵使恼恨,却也无可奈何。多日来朝夕相处,渐渐地,竟真的起了几分情愫。回到昉都,父亲正式迎娶母亲,二人情意正浓,便有了我。”
“听你这麽说,似乎是个好结局的故事。”凝兮试探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