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江临澜总感觉,这办法可以一试,莫非真是谷梁骨子里的好战基因在作祟,才让他觉得自己可以与皇宫的衆多侍卫相匹敌?
“凝兮,若真的必须去往北恒,我愿随你而去。不管是做个侍卫,或者是做个医官,我都要护你无虞。”
真有这麽爱吗?江临澜。
真的不是因为新鲜感和求不得而上头的一时情难自控吗?
又或是因为失忆后身边只有凝兮休戚与共,所以産生了过度的信任与依赖,被错认成了爱?
如此,正好。
“或许,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相公?”凝兮冷静极了,她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若她已经成亲,和亲之说便能不攻自破。
“你的意思是?”江临澜惊喜地放开凝兮,他看着她的双眼,里面盛满了希冀与决绝。
可他看不出来,究竟有没有喜欢。
“对,我的意思就是,我们成亲。” 北恒绝不会要一个有夫之妇去和亲。
江临澜压下心中的喜悦,思索此事的可行性。“使臣已至,根本不够时间完成三书六礼,就算礼仪简化,也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何成亲?”
凝兮轻轻笑了笑,“临澜,成亲哪里需要那麽多步骤,只需要一件事就好了。”
“什麽事?”
“自然是……”她踮起脚,凑到江临澜耳边,留下了四个字——“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