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澜,你可知何为科举?”
江临澜摇头,“倒是从未听说过。”
“那普通人要如何展示真才实学,如何做官呢?”
“平民想要为官,需得靠朝堂之上的大臣举荐。”
“若是大臣收受贿赂,岂非草包也可做官?”凝兮的担心并非多余,齐蒙朝堂苦此现象已久。
“那依凝兮之见,应当如何?”江临澜合上书。
“组织一场考试,无论什麽人都可以参与,回答的题目都是同样的题目,再依据作答的情况,就能看出谁是符合要求的人才,对此等人才加以重用,方不负公平二字。”
江临澜既震惊又赞许地看着凝兮,“世家门阀同气连枝,一齐将权力垄断,凝兮觉得如何说服他们同意此事?”
“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我现在有别的要紧事。”
凝兮正色道:“江临澜,朗清要送我去和亲。”
书卷掉落,江临澜愣在原地。
“临澜,我觉得很无力。因为我发现,我真的改变不了什麽,我左右不了北恒的想法,我也劝说不了朗清收回成命。”凝兮拉着江临澜的手臂:“可我真的不想去和亲,我不想我自己的终身大事被别人控制,我也不想肩上扛着那麽重的责任,凭什麽我一个人的行为,就关乎着齐蒙所有百姓的和平。”
将凝兮揽进怀里,江临澜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若不愿,我自然支持你。如果你想离开,我愿为你战斗到最后,杀出一条血路。”
“临澜,你是一个卖药为生的药农,哪里见过打打杀杀,又如何与整个皇宫相抗衡。便是战场上最擅战的将军,也不敢轻易有此承诺。我知道你愿意为了我做这些,可无畏的牺牲实在没有必要。”凝兮静静待在江临澜怀里,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