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细细纠结,凝兮费力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被衣裙绊倒摔了一次,手心流了更多血。
跑着跑着又回到了那段窄小的街道,之前做的标记还在。
凝兮往路口原先直走的方向跑了十多米,狠心地把手再往地上摩擦了一下,留下血迹后,她倒回路口向左边跑去。
狡兔三窟。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刘氏医馆的门口,凝兮靠在门边,用手帕包裹着手心,敲了敲门。
药童很快开门,将她迎进内室。
仍在钻研医书的刘大夫看她深夜前来,一身狼狈,便知出了不好的事情,一听江临澜伤重的消息,提起药箱就欲出门。
“刘大夫,外面有贼人,可有其他出路?”凝兮拦住他。
“贼人?”刘大夫想了想,“后门有小径,姑娘随老夫来。”
绕了远路回到村子里,江临澜已经烧得快说胡话了,细细分辨,似乎在说“静静”,又像在说“将军”。
刘大夫为他施针,又用温水擦拭他的身体。
折腾了许久,江临澜终于退烧。
“他敷的止血药草确有效果,现下好好睡一觉,再喝些药,就无事了。”刘大夫递给凝兮一个小瓶:“扭伤的左踝抹此药即可。”
“多谢刘大夫,今晚麻烦您了。”凝兮接过药瓶,感激地说道。
“你这姑娘,胆子倒是大,一个人也敢乱跑。我看你手心受了伤,为临澜磨的止血药草可还有剩?给自己也敷一敷吧,老夫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