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男人皱了皱眉,停下了动作,他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官兵来这里做什麽?”
“说是例行检查,发现咱们有人聚集,要领头的下去回话。”
“真是一群僞君子,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黑甲男人披上外裳,对士兵吩咐道:“看好房门,等爷回来再享用。”然后顺着楼梯往下去了,士兵不敢多看主子想纳的女人,只将房门关好默默守在外面。
凝兮缓了缓神,他走了,这是机会。
此处只有两个地方与外界连通,一个是被把守着的门,一个是微微撑开一点的窗。
凝兮趴在窗边观察了一下,底下是漆黑的巷道,没有人,但很高。想来这也是黑甲男人放心把窗打开的原因,若不是会飞檐走壁,一个弱女子,定是下不去的。
凝兮在房间里寻找了一下,并未发现绳索之类的物品。
她盯着床看,然后取下了轻薄的床帐。
凝兮努力回忆着电视里看来的高楼逃生打结方式,实际上什麽也没回忆起来。
将两片床帐拧成股,脱下外衣,凝兮用自己认为最牢固的方式系在一起,这样的长度四米多,勉强能够到距离地面两米的位置,到时自己再跳下去,说不定能够成功。
把一头绑在窗边,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凝兮缓缓爬出窗外,抓着床帐往下滑动。似乎不太稳定,打结之处有散开的趋势。
凝兮不敢往下看,若是掉下去,摔死摔残都有可能。
终究胜在体态轻盈,凝兮平安滑到底部,手心摩擦出了血,她也不想管,解开腰间的结,凝兮跳到地上。
嘶——真是浑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