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雪也沉默了,她自然也明白在古代子女的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若是以一己之力将江蓠留在此地,那远在金陵府的江家的安危全然不顾了吗?
江蓠用力挤出一个微笑,道:“逃婚的这些日子我很开心,很幸运遇到了你们。”
唐瑞雪看着江蓠这已然认命的表情,心一抽一抽的,不久前才与明昭月离别,这麽快竟就轮到了江蓠。
虽说天下无不散筵席,但这筵席一桌接着一桌,她还未能消化上一桌的情绪,下一桌就来了。
江蓠见她这副样子,用胳膊拐了拐她:“别这麽伤感嘛,嫁给谁不是嫁,万一我跟临安王的弟弟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没準也是一段佳话呢。”
说完她垂眸,这话她自己都不信,但不用一个又一个美好地谎言骗自己,那未免也太绝望了。
唐瑞雪深吸一口气,道:“刚好那段时日我也在金陵府,我还能参加你的喜宴。”
江蓠莞尔一笑:“既然如此,让丰年武馆全员都去金陵府吧,你们也算是我娘家人了,江家出钱,吃住都包了。”
“好,但我可能不能与你们同行,我有护送宸王南下的任务。”
唐瑞雪默默退出了房门,她知道江蓠需要独自一人消化消化。
她看着院中的菊花,这已经是丰年武馆的第二轮菊花,想到菊花第一轮竞相开放时,三人在院中饮菊花酒,还说好每年都要泡菊花酒。
明明丰年武馆人越来越多,唐瑞雪却感觉越来越冷清。
江觉悄悄站在她身旁,顺着她的视线看着武馆内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