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扎进唐瑞雪怀里,沉默良久:“我不想嫁,但我不得不嫁。”
唐瑞雪抚了抚她的背,在等着她开口。
良久,江蓠似乎是哭好了,她擡起头来。
唐瑞雪有些慌了,她第一次见江蓠这副模样,平时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江蓠好似走丢了。
“很抱歉对你们隐瞒了身份,我是金陵府第一富商江家的女儿。”
唐瑞雪并不吃惊,江蓠对管账一事十分了解,虽然平时娇纵了些,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定然不会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临安王为弟娶妻,相中了江家,说直白点就是看中了江家的财富。”
江蓠冷笑了一声。
“临安王还没能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吧?”
唐瑞雪对金陵府不了解,但根据大燕中央打击地方势力的情况来看,临安王必不可能肆意妄为。
“我当初也是这麽想的,江家就我一个女儿,我逃了便是,我逃跑前给父亲母亲留了一封书信,叫他们对外宣传我死了。”
但显然,临安王也并没有相信,与其说没有信,但实际上他们在乎的不是江蓠,而是娶江家女儿这个身份。
江蓠父亲也并不敢对临安王说出女儿死了这种谎话,而是称女儿感染了风寒,需要静养,恳求延期婚事。
金陵府离燕京遥远,天高皇帝远,临安王反而自在,对于江家来说,这确实也是一门好亲事,江家再怎麽有钱也是平民百姓,若是能与临安王攀上亲家,是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