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雪对着左彦良行了个礼,他们既然有意隐瞒身份在此地归隐,自然不会告诉唐瑞雪左彦良的真实身份。
“这里的吃食比不得你们武馆,还请唐姑娘不要嫌弃。”
纪文新今日去溪边抓了几条鱼,胡乱地一锅炖了,她的厨艺几十年都没有精进过,努力过,但没有用,左彦良吃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李宸谨忍忍也就过去了。
“您说的什麽话,您叫我瑞雪就好,有吃的我已经很感激了。”
她的目光看向桌上的菜式,她明白了,纪文新说的并不是客套话,有些菜看外观就知道不好吃。
饭桌上,左彦良很少说话,全程都是纪文新在说,唐瑞雪则在一旁附和。
纪文新长久面对两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这下好不容易来了个话多的姑娘,自然是喜欢得打紧,好似要将这十几年没说的话一次性说完。
回到房间后,唐瑞雪躺在榻上,甚是苦恼,她此刻也拿捏不準左彦良对她是个什麽态度,饭桌上他们几乎没有交流,况且她还不能直接说我仰慕您的剑术已久特来拜师,这不是自爆了吗?
纪文新敲了敲房门:“瑞雪,我可以进来吗?”
唐瑞雪忙下榻将房门打开,见纪文新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纪文新将汤药递给唐瑞雪:“你体内余毒未清,莫要留下后遗症。”
唐瑞雪将汤药一饮而尽,系统说这蜘蛛的毒要蜘蛛本身才能解毒,为何还有其他的法子,她难免好奇问道:“我听人说我这毒只有那蜘蛛能解开,难道还有其他法子吗?”
“若真以那蜘蛛入药,你的毒只会更严重,你只是沾上了那人面蜘蛛的毒血,并没有被它咬伤,最好的解毒方法便是小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