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块玉佩竟然是这麽来的,但好在不是什麽不可挽回的大错误,还有机会拯救。
李宸谨做出一副思考状:“我想想。”
唐瑞雪的心有些慌了,不是吧?还真有啊。
此刻,她都有些不敢直视李宸谨的眼睛,实在是过于尴尬了,在上司面前耍酒疯算个什麽事?
李宸谨见她眼神躲避,勾了勾唇:“唐馆主不必慌张,本王确实略有几分姿色,你借醉酒摸我也情有可原。”
他一脸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反而愈显暧昧。
唐瑞雪此刻如晴天霹雳,这说的是汉语吗?她不仅抢了李宸谨的玉佩还摸了她?但这病秧子王爷也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她是什麽醉酒女流氓吗?
但摸都摸了,还能怎麽办。
她清了清嗓子:“我一定会认真做事,让殿下不吃亏。”
李宸谨听她这话一阵别扭,怎麽感觉像他出卖身体让唐瑞雪帮他做事?
“好了,这件事唐馆主不必放在心上,至于玉佩,你留着便好。”
唐瑞雪刚欲出言拒绝,纪文新进了屋子:“我就知道你们俩在一块,準备吃饭了。”
她只好先把在嗓子眼的话吞了回去。
饭桌上,唐瑞雪终于见到了那位率领一千大军绝地反击胡人三千大军的镇国大将军左彦良,他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见李宸谨进来,眼神里多了一份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