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你爸那说一不二的性子,”池爷爷叹道,“难啊,”又想起什麽似得说,“闻与打电话过来说,明天晚上就到,火车上信号不好你打电话他接不到。”
池昌文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便回了自己房间。
傍晚西边的太阳早已没入地平线,透着淡蓝,东边没了照耀天色渐深,一片天空两种色彩。街边的路灯透着微光,江眠一步步走向城东的医院,一步步背离着光,一步步走向黑暗。
思绪沉重,江眠无心观察路况,不小心撞到路人的肩膀,下意识地说了句:“抱歉。”
那人倒没说什麽,弯腰捡起地上的卡,转身跟江眠说:“你的卡掉了。”
江眠接过递到手边的银行卡,擡头又说了句:“谢谢。”
路灯下的微弱光影打在他的脸上,江眠看清了他的面容,好像在哪见过。
此人并不面善,周身气质甚至还让江眠感到有些不适,但他在笑,他微笑着收回了手,双手插兜,拽拽地离开。
江眠这才注意到那人是从医院里走出来的。
脑海中正回忆着在哪见过他时,只见不远的路口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位保镖,护送他上车并离开。
江眠虚了虚眼睛,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念道:“庄……哥?”江眠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手臂上的汗毛直立起来,后怕道:“他刚才在对我笑?”
“宋禾!”江眠转念一想,拔腿就跑。
她不敢忘那天漆黑的巷口,两个小混混说的话——她是庄哥看上的人……
宋辉还未做完手术,宋禾焦虑的在手术室前来回踱步,徐莉失了神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术中的绿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