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昌文刚进屋,池爷爷同时挂断了电话,负手而立,佝偻着身躯,满是皱纹的脸上透着无奈,问道:“想好了?”
池昌文低头换鞋,浅嗯了一声,又侧头看了眼门外的江眠问道:“进来吗?”
江眠摆了摆手,池昌文便把防盗门关上了。
江眠回到卧室,赶忙拿出智能手机,她希望有消息能够传过来,可现实总是让她失望,手机上什麽消息都没有。
她又拿出那张从未动过的卡,里面有整整十万,犹豫着要不要把钱交给宋禾,可又担心这钱不是在这时用的,但总不能让池昌文真的移民离开。江眠感觉脑子里有两个自己在不停拔河,而自己则是被扯的那根绳子,摇摆不定,无法决断。
眼睛扫到书桌上的日历,后天就是国庆,这节终归是过不好了。
池爷爷小心试探着问道:“昌文,你打算什麽时候走?”
池昌文走向厕所,开着门,搓着香皂洗手,声音被水声掩了一半:“国庆过完。”
池爷爷心头一揪说:“这麽急,不晚几天再走?”
“晚几天我爸同意吗,”池昌文明知故问,“他恨不得我明天就过去。”
“我去跟你爸说。”池爷爷正準备拿座机再拨回去。
池昌文擦干手从厕所出来说:“算了爷爷,当年他铁了心要走,您再怎麽劝不也没劝住吗。”
池爷爷无奈放下听筒不舍道:“爷爷舍不得你啊。”
“没事爷爷,我还完他钱就立马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