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都还在她的计划之中。
谢扶扶气定神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满不在乎的悠然笑道:
“你当然可以死啊,”
“嗯我想想,慕容公主癡恋盛国大皇子殿下,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竟然不惜下毒暗害,事情败露之后慕容公主尤不肯罢休,抵死不肯交出解药,盛帝痛失爱子,欲发兵讨伐倭国以洩心头之恨。”
谢扶扶:“如何?”
慕容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她要借此发兵!
慕容柔脸色的笑意瞬间褪去,一拍桌子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扶扶,“你,你你胡说,信口雌黄!”
“嗯哼,到时候你已经死了,我们如何说便是如何了,总归天下悠悠衆生愿意相信就可以了。”
慕容柔脑子又是一阵一阵的发晕,眼前一黑,退一软就跌回来椅子里。
她瞳孔轻微的颤抖着,盯着地板上的破碎瓷片,望着谢扶扶张张口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她说的没错。
她若一死,他们倭国又如何能说的清。
想着封守兵临城下,铁骑踏破城门,一切就都完了。
慕容柔瘫在椅子上,闭上眼,
“我会和父君商量。”
闻言谢扶扶便知道目的达成了,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最后瞥了慕容柔一眼淡淡道:
“你最好能尽快说服他哦,姒无泽也等不了太长时间了。”
谢扶扶说着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瓷器残渣,一点点往门口的方向走。
刚一打开木门便见白衣女子横七竖八在院子里晕倒了一地,姒无哀立在院子中央,小心翼翼地沖她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