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鼠。”
“什麽?”慕容柔疑惑地一顿。
谢扶扶也不知道负鼠在这个时代叫什麽,但总之那只小家伙是负鼠就对了。
谢扶扶也懒得讲究这些,看了看慕容柔笑着继续道:
“负鼠,一种擅长装死的动物。”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我想那天在殿上,它和你们演的都很拼命呢。”
慕容柔一听装死二字就知道全完了,面如死灰地看着谢扶扶,
谢扶扶摊手:“别想什麽歪门邪道了,我就直说了,赔款吧,或者割地也行。”
慕容柔的脸色变了又变,她阴沉着脸,手掌紧紧的攥着,一瞬不瞬地盯着谢扶扶,惊讶,崩溃只是一瞬。
紧绷了许久之后,慕容柔低垂下的头突然擡起,嘴角咧开,突然放肆大笑起来。
守一收拾完侍女们,正蹲在树杈子上为惊掉谢扶扶松子糖的事写检讨呢。
突然听见屋里子传出一阵明显不正常的狂笑,吓得一哆嗦。
惊疑不定地望了屋子一眼,心中感叹,
啧啧啧,
被谢扶扶逼疯了这是?
屋里的,慕容柔大笑之后,神色癫狂地望着谢扶扶,不顾地上一地的碎片,朝着谢扶扶走了两步,面目扭曲的道:
“哈哈,你将我骗到这步田地,就是想要我们的钱财和土地吗?晓风,事已至此,我又怎麽能让你事事如意呢。”
“杀你们盛国一个皇子又怎麽样,有什麽大不了的,我以死谢罪如何,我给他们盛国一个交代!”
谢扶扶淡定地望着她,神态自若。
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慕容柔有那麽一瞬间觉得有些尴尬,她不打算如她的意,她连命都不打算要了,为什麽这个晓风还是这副淡淡然又不动如山的模样。
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