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灵没想到姒无哀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毫不客气地给她难看,小脸都不由涨成了猪肝色。
刘管家也不管她难不难受,直截了当地道:“谢小姐请随我出府吧。”
等谢可灵气沖沖地跟着管家离开之后,谢扶扶便让人取了火来,拿起字帖置于火焰之中,顷刻烧的一干二净。
姒无哀愣了愣,摆手让下人们退下,等只剩下他与谢扶扶二人的时候才开口道:“扶扶那真不是我写的。”
谢扶扶镇定地道:
“我知道,谢可灵身边那个丫环写的,她似乎是个仿笔高手,可以试试收为麾下。闻言,姒无哀放下心来,脑海中稍微複盘之后疑惑地问道,
“扶扶,你说谢可灵折腾这一出是为了什麽目的?”
“不知道,想不明白啊。”谢扶扶耸了耸肩,
谢可灵的脑子太笨了,从小到大都在心甘情愿地被人当枪使,谢扶扶实在是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
“不过无所谓,她那个脑子突然整这出,想必又是受人指使了。”
姒无哀:“莫非是姒无泽?”
谢扶扶摇头,
“姒无泽最近忙着四处找人呢,邯州银案牵连出勾结地方的大案,已经够他焦头烂额的了,他是没这功夫跟我们闹这出。”
“那会是谁?”姒无哀疑惑地道。
“如果不是姒无清,就是可能是蒋皇后,或者是韩术,或者其他人,不胜枚举。”谢扶扶摇头,继续道,
“我管他是谁,是谁都不重要,我们只管这局往后该如何应对就好了。”
姒无哀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剥开纸袋,撚起一枚松子糖送到谢扶扶嘴边,“扶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