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存一些侥幸,盼着姒无哀哪怕是看在亡故的谢扶扶的面子上,不要当衆揭穿她就好。
姒无哀看了那字帖一眼,心里也是一咯噔。
刚刚来时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了,眼下看了那词,顿时如坐针毡,忙不叠地表忠心。
“没有!”
“我怎麽可能写那种东西,我冤枉啊,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别说什麽大小周后了,除了你别的女子我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姒无哀大声说着,谢可灵不由瞪圆了眼睛,脸色发白。
她倒是不怪姒无哀,反而恨恨地转头瞪着谢扶扶。
谢扶扶勾了勾嘴角,“是吗,可这位小姐信誓旦旦的说就是你亲笔所着。”
姒无哀正声道:“你看这墨迹未干,显然是刚书写不久,我刚刚人还在大理寺,回来的时候还在各个铺子里买了一堆小食,许多人可以为我作证,并非我所为,我是清白的。”
谢扶扶淡笑:“那就是这位谢小姐说谎喽。”
“自然是如此。”姒无哀毫不犹豫地指认谢可灵,“就是她胡说八道,污我清白。”
姒无说完也不管谢可灵脸色惨白,木然地转头看向刘管家吩咐道,
“今日就算了,以后除非是‘晓’姑娘邀请,不然王府谢绝女客,听到了吗?”
刘管家低眉顺眼,不敢怒不敢言的。
这个谢可灵明明是殿下自己放进来的人,现在却成了他背锅,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这种黑锅,真怕闪着老腰。
姒无哀说罢,想了想,附在刘管家的耳边又悄声补充了一句,“男客一律不要放进来,知道了吗。”
刘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