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扶本是懒得理他的,直到姒无哀放话说,若是不让他做饭喂饱她,那就换其他方式喂饱她。
谢扶扶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冷着脸,老老实实在厨房坐好,等着姒无哀做饭。
此时姒无哀正在切萝蔔,他刀工极好,片片切出来都是大小匀称的薄片。
雪白的萝蔔在他骨质分明的手中飞舞,再配上他美的不似凡人的脸,倒也赏心悦目。
谢扶扶眯了眯眼,喃喃了一声,“妖精。”
姒无哀:“什麽?”
“没什麽,”谢扶扶赶忙转移话题,“就是在想姒无泽的事。”
姒无哀于是撇撇嘴道:
“想他做什麽,他定然想不到人还在大理寺中,想必最近会千方百计打听我们府的消息,或许找上军营也有可能。”
“不过,等他知道这是障眼法的时候,何河那边怕是早就审讯结束,连供认出的物证都要找齐了吧。”
谢扶扶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差不多,小舅舅别的不说只说这逼供的本事,京城之中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
姒无哀:“就是不知道姒无泽会找哪个官员来背下这罪责。”
谢扶扶:“那就,右丞相韩术如何?”
姒无哀想了想摇摇头,“怕是不成,一来姒无泽怕是舍不得,二来韩术也未必愿意。”
姒无泽的正妃出自右丞相府,是韩术嫡出的三女,因此韩术这些年一直是归于姒无泽一派。
虽然如此,但只怕区区一个女儿,还不能让韩术甘心背下如此重罪,丢官罢爵不说一个不小心怕是连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