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扶不逗他了,巧笑一声看向身旁的姒无哀。
姒无哀开口解释道:“人我们没带出来,一直就在你大理寺地牢里关着。”
“什麽?”
何河一头雾水,懵了好长一阵,然后摇摇头,“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牢房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姒无哀笑而不语只是伸手指了指房梁。
“你不若回去再擡头看看。”
何河一愣,反应过来后转身就走。
何河一路纵马飞驰回到大理寺,下至地牢之后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有了姒无哀的提示,这次何河定睛一看,发现地牢里通风的小窗户似乎比之前高出了二尺左右。
小窗户砌在石墙之上自然不可能凭空长高,那也就是说屋顶被压低了。
何河于是仰起头,看着昏暗的地牢里漆黑一片的棚顶,摸出腰刀,一纵跃起,尖锐的刀锋便轻而易举地划破了黑暗。
何河这才发现,这哪是什麽棚顶,明明是一块漆黑的大布,黑布与昏黑的牢房浑然一体,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而黑布与真正的棚顶之间,正迷迷糊糊睡着一个不省人事的人。
正是他苦苦寻找的要犯之一,如法炮制,何河划开一块块大布,果然每一个屋顶上都藏着一个要犯。
何河大喜,立刻叫人唤醒他们就要开始审案。
另一边谢扶扶正陪着姒无哀在大厨房做午膳。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抽着了,这几日餐餐都非要亲自洗手作羹汤,还非要她陪着一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