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嬉笑着把谢扶扶刚刚垂下的手又重新抓到自己脑袋上,示意她再摸摸自己的头。

□□鹤则对着王嬷嬷点点头,

“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谢小姐的。”

王嬷嬷打量着两人,只觉得两人皆是野心极大,司马昭之心都快写在脸上了。

王嬷嬷只能再去看谢扶扶。

“那老奴也要留下照顾小姐。”

“不行,嬷嬷还是回我的住处去,也先别请辞,你在前面也能帮忙打听打听消息。”

王嬷嬷犹豫片刻,还是应下了,“好。”

次日,就该送棺下葬了

王府门口挤满了人,谢扶扶看热闹一般的混在人群之中,準备围观自己的下葬。

本来不该来到,但难得能看见自己的棺材下葬,怕也是平生仅有一回的经历了,谢扶扶还是想凑一下这个热闹。

王府门口人来的很多,除了王府的,还有谢家的。

她出身京城谢家,祖上曾封过静山侯,可惜爵位传到她父亲这一代就没有了,京城里不少人都私下议论说谢家已经家道中落,早晚要落魄了。

谢家人也是这麽觉得的,叔伯一辈都在摆烂,只有谢家老大也就是谢扶扶的父亲,谢闻刻苦读书,最终一鸣惊人考取了当年状元。

官场沉沉浮浮至今,已官拜国子监祭酒,算是一个人撑起来整个谢家的门楣。

谢扶扶是他唯一的嫡女,她的母亲柳氏生下她后就失血过多而死,继室叶氏并无所出,如今谢府内,有两个庶子,三名庶女。

今日谢扶扶出殡,站在队伍最前面撒纸钱就是她的几个庶弟庶妹。

平日里和她关系也不算好,更没什麽感情,倒是没想到他们这会儿哭的如此伤心。

仿佛肝肠寸断一般,也不知道有几分的真心几分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