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舟这句话刚出口,一枚毒针就刺中了白舟的脖颈。
“啊……为什麽……”白舟痛苦地捂着脖颈,紧接着一翻白眼,倒在了床上。
这时,一个黑影也从窗外翻了进来,口中道:“韩大人,妥了。”
此人正是韩烈的贴身护卫。
“吊起来!”韩烈的声音异常冰冷。
护卫应了一声,麻利地在房梁上挂了一条巾子,然后将白舟的尸体给挂了上去。
翌日清晨,前来打扫的下人,发现了白舟已经坚硬了的尸体,立刻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快来人啊!白大人自尽啦!”
不消时,大越使团衆人,连同迎宾馆内的衆多小厮、丫鬟,便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又过了一会儿,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到了。
“閑杂人等退后!”二皇子大喝一声,衆人退出了白舟的屋子。
几名禁军上前,手脚麻利地在房中搜查起来。
不一会,一名禁军举着一封信道:“二皇子,三皇子,枕头下有一封信!”
二皇子将信接过,迅速读了一遍,脸色低沉。
这封信的署名正是白舟。
原来,信上写道:他白舟因为仇恨大夏,所以派人给二皇子下了蛊。
又因为梁朝宗许诺他,将以重金作为报答,他便藏匿了梁朝宗。
如今事情败露,自知真相瞒不住,所以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以死谢罪,只希望大夏皇帝可以将其余无辜的使团成员释放。
二皇子读完信,吩咐手下,将白舟的尸首带走,便什麽也没再说,揣上那封信,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