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不定,几天,几个月,几年,都是有可能的。
使者出访外邦,被扣下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也不是没发生过。
二皇子皮笑肉不笑道:“诸位就请踏踏实实住下吧。我们会尽快查清梁朝宗的事,还有谋害本王的事的。”
说罢,他就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只剩下韩烈一行人在风中淩乱。
内室,韩烈三人围坐在一起。
大王爷冷着脸:“我早就说过,不要管梁朝宗的事。韩大人啊,你竟然背着我,将他藏在迎宾馆内!”
韩烈瞪了大王爷一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白舟擦着额角的汗:“我们不会就此被大夏给监禁起来吧?这可怎麽办啊?他们也不说放我们走,也不说不放。”
“我们到底还能不能回去啊!”
韩烈轻轻地拍了拍白舟的肩膀,温声道:“莫急,我们肯定能回去的。”
深夜,白舟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窗户嘎吱一声响了起来。
“谁!”白舟惊得坐了起来。
“是我!”韩烈压低声音应道,纵身从窗外翻了进来。
白舟一听是韩大人,惊慌的神情立刻缓和了下来。
“韩大人,这麽晚了,你来找下官是有事吗?”
韩烈将声音压得极低:“嘘!小声些,老夫是特意偷偷来找你商量事的。”
说着,韩烈已经来到了白舟的跟前。
白舟摸黑道:“韩大人,属下也正想找您说说自己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