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的小厮见主子不舒服,赶紧找来一把椅子,扶敬王坐下休息。

“敬王殿下,要不要让小厮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啊?”德宝哈着腰问道。

“不用了,本王歇歇就好了,刚刚聊起往事有些难受。”

【敬王伯伯这身体,看着魁梧,怎麽这麽虚啊!还没走到鱼塘,自己就先倒了。】

夏妙元见一时半会没办法去鱼塘玩儿了,没好气地发牢骚。

待敬王的精神缓过来后,夏正啓开口道:“二皇兄,这麽多年,你有没有想过,孩子或许不是简单的病死。”

“也并非是庸医误人,而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敬王眸光一亮:“当时没想过,现在……哦不,近些年怀疑过。可是已经过去太久了,就算怀疑也无从查起了。”

夏正啓面色一沉道:“二皇兄,朕今天索性明说了吧。”

“朕最近遇到了尹恒的后人。他的后人说,18年前,承光过世后第二天,尹恒就被害,半个月后,尹恒的府里被人放火,尹恒的儿子、儿媳全死了。”

“你老实告诉朕,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敬王瞬间脸色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还有被翻出来的一天。

当时在偏僻的大石县,况且已经过去了18年了,他以为,这件事早就石沉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