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继续说道:“尹恒又给改过一次药方,可症状依然没有好转。几天后,阿光他就咽了气。”
“我还记得他咽气的样子,一张小脸灰白灰白的,嘴唇发紫,变得很丑,很吓人。”
【这就对了。往体内扎针的这种阴毒害人办法,一时半会儿不会死,要等到银针顺着经脉游走到心脉时,刺入心髒,人就会因为心髒骤停而死,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那杨佩心也真是够歹毒的,为了害死白流云的孩子,简直疯了,竟然用了这麽个阴毒至极的办法。哎!造孽呀!】
什麽?
是杨佩心!
害死他的阿光的兇手,竟然是杨佩心?!
敬王只觉眼前视线模糊,双腿发软,栽倒在地上。
“二皇兄,你怎麽了,这怎麽又跌跟头了!”夏正啓一边唤着,赶紧上前去扶敬王。
德宝和敬王的小厮也急忙跑过来帮忙。
三个人一起搀扶敬王,可他却像是被人抽了筋骨一般,浑身瘫软无力,站不起来。
“二皇兄,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夏正啓关切地看着敬王,可心里却全是疑惑。
怪了,自己仅仅和敬王聊到承光当时病死的事情,敬王怎麽就这麽大的反应?
难不成,他也听见了女儿的心声?!
夏正啓狐疑地瞅了女儿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