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闭了闭眼睛,没眼看。
“公主可是乏了?”川乌察言观色,眼神极为机敏。见小公主露出微微倦意,体贴地走上前来嘘寒问暖。
“无碍。”殷灵栖按了按眉心,执扇一指代钦:“你把他提拎出府扔了。”
“是。”川乌只听从小公主的吩咐,他朝异域青年伸出手。
“别碰老子!”代钦眼底冒出火星,被接二连三出现的情敌气得头脑发昏:“你又是哪一号人物!”
“奴是公主府的入幕之宾。”川乌是个心地单纯的老实人,心里眼里只放着一个公主。
代钦问了,川乌便老老实实地答了。
异域青年“哇”一声哭了。
殷灵栖抓起一只糕饼塞进他嘴里,堵住哭声。
“看来终究是臣来得晚了,公主府上竟这般热闹。”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
殷灵栖目光寸寸冷了下来。
齐聿白撩开帘幕,负手而立。
“昭懿,你本事可真大啊。”视线扫过满满一堂花枝招展的面首,最后落在温润书生与异域青年中间,齐聿白忍不住咬牙切齿。
殷灵栖微微侧首,小扇支着额角,姿态慵懒随性:“话说得不客气,你是来砸场子的?”
不给他言语的机会,殷灵栖紧接着道:“你若敢砸本宫的场子,本宫先砸了你。”
齐聿白清癯瘦削的面上勉强挤出一个笑:“臣怎麽舍得砸了公主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