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穆尔身先士卒,自然也尝过那滋味,虽被部下抵死相护,侥幸自萧徵手底捡回一条性命,却也因肩上伤势过重,足足在榻上躺了两年。
“你他娘的不是说萧徵今日不来吗!”特穆尔回过身,一发狠攥住随从脖颈,用辽语低声咒骂。
“但凡提前告诉老子一声,老子也不至于在他面前丢这种脸!”
亲随惶恐失色:“奴也不知……奴反複确认过……萧将军的确不在大朝会出席宾客名单之列……”
“你确定?”特穆尔恶狠狠地盯住亲随眼睛。
“确定!确定!”亲随慌忙颔首,点头如捣蒜,“萧绝对不在受邀之列!奴也不知大晟为何突然变了卦,邀他出席……”
特穆尔单手抵额,愤慨咒骂了声:“中原人,心思叵测,反複无常,不可信!”
他并不知晓,昨夜代钦同萧徵对峙过。
此时,酿成这一局面的根源——他的王弟代钦,正若无其事地为殷灵栖挑选心仪礼品。
“父皇。”
献艺一事,小可汗做出了让步。就在衆人以为这件事即将翻篇之际,小公主的声音突然自宴会之上响起。
殷灵栖从容走出宾客席,站在会场中央:“既然大辽的太子开了口,大晟自然不能落下乘,在万国重宾面前失了颜面。”
“昭懿,这等场合不是你任性的地方,回去!”天策帝加重语气,他心知大辽不怀好意,出于保护小女儿的目的,意图制止殷灵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