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认识她,当初他跑到长青巷居委会喝水,就是她说自己可以喝水,她是居委会干事。
“有多少,我收多少。”林北笑着说。
赵云燕把自行车掉一个头,她骑车骑到大路上,一路朝东骑行。
範雄伸头看,确定赵云燕走远来,他擡起手,阻止大伙儿靠近拖拉机:“市民们,你们听我说,我範雄和王国华吃过饭,说明啥,说明我不一般,今儿你们必须听我的,不能把青梅卖给他。”
“你算老几,滚开。”一群人把範雄拽到后面。
範雄重新挤到最前面,爬到拖拉机上喊:“他说有多少青梅他收多少青梅,说明他缺青梅,只要你们不把青梅卖给他,他一定会提价。”
衆人怨声四起:
“範雄,你和十年前的街道主任一样净干缺德事。”
“就是,当年的街道主任说咱青梅街道名不副实,他组织大家种青梅树,还说给咱联系好了厂子,咱的青梅树结了果子,厂子就派人来收青梅,结果他干了两年,到别的县干去了,鼓励县下面的村子种青梅树,那个厂子拉那个村子的青梅,不理咱了。”
“咱不卖青梅,他到那个村拉青梅了咋怎,你负的了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