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话前后不搭噶,黄益民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火车站就在江安区,江安区只剩这一片空地最大,能够建铁路大院,铁路一小,铁路教师职工楼,铁路大院不想在这一片建房,只能把大院建在三个地方,铁路一小和铁路教师职工楼建在另两个地方,这样一来,太分散了,当时有人提议把铁路大院建在新城区,就建在榴城街道那块儿,那个地方又偏又远,铁路员工不干,铁路总局最后决定把大院建在这里,这个大院分成东区和西区,就隔一个舟山路。”
林北把棉布搭在缸上,到后院压水简单沖洗了一下,他回到屋里睡在报纸上。
黄益民欢快丢掉棉布,跑到后院玩水,连续擦酒缸擦了九个小时,脑袋一直垂在缸里,又晕又想吐,他要在院子里待个把小时再回去。
结果黄益民只坚持了六分钟,他逃也似的跑进屋里,关上后门,边挠身体边躺下休息,不知道是蚊子咬得,还是小虫子咬得,他身上起了好多疙瘩。
林北听着火车声琢磨一些事情,最后他听着火车声睡着了。
第二天,林北和黄益民吃过早饭,黄益民继续清洗酒缸,林北拎着工具到后院钉木架。
大概上午九点钟,林北到杂货店买了一杆秤和五卷蛇皮袋,骑车带黄益民到建设一路。
第一小队正在热火朝天建房,林北把自行车放在这里,把刚刚买的东西放到车斗里,又捡了一块木板放到车斗里,开拖拉机到雨台路的一个路口,顺着这个路口往下走200米,就到了长青巷居委会。
林北把拖拉机停在这个路口,掏出石灰在木板上写“收青梅,一分钱一斤”,他刚把木板竖在拖拉机上,就听到有人喊:“收青梅的人来了!!!”
眨眼的工夫,这条巷子冒出来一群人,有人端着盆,有人挎着篮子,还有人拽着蛇皮袋扎口,另一个人擡蛇皮袋屁股,他们齐齐朝路口奔来。
“你能收多少?”赵云燕停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