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曹桂就在这个巷子口堵我,这条巷子后面的路被篮球场堵住,也是我运气好,才躲过曹桂手里的砖,最后才能遇到你。”林北感慨道。
郑好运听后脑壳疼。
“郑公安,我听说咱们市来了一个华侨,你见到华侨了吗?”林北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郑好运“嘶”倒吸一口凉气,他脑壳更疼了。
“郑哥,咋办,他们不听我俩的,还在继续拆墙,我们要不要向上面彙报一下,请求支援?”两名公安烦躁说。
“这是工会和市民之间的烂账,我们插不了手。”郑好运说。
两名公安还要说什麽,被郑好运瞪一眼,两名公安挠了挠头:“行,听你的。”
一上午,妨碍几百人通行的墙没了,妨碍几百人通行的拦网也没了,他们呼吸的空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通畅。
段绍育差点昏厥,汽车站其他领导闻讯赶来,也没阻止的了几百人拆墙。
几百人没有停止下来,他们趁热打铁把废料运往垃圾堆,有的拿蛇皮袋装废料,有的拿盆盛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