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丁科长?”段绍育犹豫了一下,小跑追丁梁。
罗跃富跑到工地, 他转了一圈找到一把锤子,他抱着锤子跑过去砸院墙,等丁梁赶到这里,罗跃富已经砸出一个大窟窿。
“小罗,你冷静,我向你保证我给你做主。”丁梁试图安抚罗跃富。
“工会不做人,拉院子占了我们的地不算,还在后面盖了一个篮球场,也占了我们的地,你走解放路,你就能看到汽车大院的家属在篮球场里打篮球,他们吸我们的血让他们的业余生活丰富多彩。”罗跃富一锤一锤砸,“我要拆了强占我们地的墙,我不要推自行车走不过去的巷子,我要能通汽车、架车的巷子。既然这道墙碍事,妨碍了这一片一百余户人的通行,也妨碍了我们发展,不要也罢。”
这时,段绍育也到了,他看到眼前这个场景,他差点昏厥过去:“报警,小刘,你去报警。”
一向冷静的丁梁也不冷静了,吼道:“段主席,你就别添乱了。”
“丁科长,他在破坏公家财産。”段绍育厉声说。
丁梁、段绍育激烈争吵,罗跃富家后排住户被这堵墙折磨的苦不堪言,见有人带头砸墙,他们回家拿趁手工具跑过来拆墙。
那个篮球场的拦网贴着四户人家建的,和四户只隔了一寸距离,人根本无法通行,也就是说从罗跃富家这条巷子直走,到不了解放路,有人当场跑到五金店买老虎钳,跑回来拆掉这堵碍事的拦网。
几百人拆墙、拆拦网,其中有不少老人和孩子,望湖街道派出所接到刘干事报警,三名公安过来,三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傻眼了。
林北一直关注这件事的走向,当他看到郑好运,他动了,拉着郑好运到旁边:“郑公安,工会干事说我占了汽车家属院的地,问我要两千块钱私了,他说如果我不私了就不让我开工,我找罗跃富说了一下情况,罗跃富说当年工会占了他们的地,他找房管局的丁科长,和丁科长到工会了解一下情况,我晚到一步,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麽事,就看到工会两个干事掀翻罗跃富的自行车,把罗跃富摁到墙上,才有了罗跃富砸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