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伶夭垂眸,微微蹙眉,将小臂想抽出来,却是徒劳。
萧景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姜伶夭的脸上,缓缓逡巡过她的眼角眉梢,琼鼻樱唇,他唇角噙着笑,松了手:“是儿臣失礼了,姜娘娘真是”
“妾先行告退了。”姜伶夭忙打断他的话,周围还有一衆宫人,她真怕这个不知深浅的三皇子说出什麽惹人非议的话来。
继而不等萧景开口,姜伶夭便福了一福,匆匆离开了。
萧景望着那远去的窈窕身影,心情大好地挥开扇子,摇了摇,转身信步进入皇后寝宫。
而这厢姜伶夭回到披香殿之后,面色阴沉,擡手拂落桌上插着徒有枝干的花瓶,踢掉脚上的鞋子,嫌恶地抓着一边小臂,这对母子真恶心!
宫人不知主子因何生气,唯恐她踩到碎花瓶,一叠声地“娘娘消消气”将她边劝边扶搀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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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琮的伤已经大好了,又恢複了忙忙碌碌的状态,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似比之前还要忙,故而皇后的寿宴礼物只能姜可矜自己来操心。
她还是宿在啓明殿的,不过很多时候在萧琮回来前便入眠了,因为睡地熟,所以没被吵醒过。
姜可矜睡觉时不喜有光亮,但萧琮还未归,不能熄灯,故而她只能将脑袋埋在被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