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娘娘的福,已然稳定多了。”姜伶夭低眉顺目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拍拍她的手,话锋一转:“若不是这叶氏歹毒,你又何苦经这一趟兇险,还好你吉人天相算来,这叶氏该解禁了吧。”
“是的,陛下当初罚了她十五日禁足。”皇后能这样问,定然是又要那她当枪使了,姜伶夭面上不显,心下却厌恶抗拒非常。
却不料皇后忽然开口:“你和太子有旧?”
姜伶夭顿时脸色一变,忙离座跪拜:“娘娘这是什麽话,臣妾一心一意服侍陛下,岂敢有二心。况殿下与幼妹彼时已有婚约,臣妾虽见识鄙薄,却也不至于做出有悖人伦之事。”
皇后似笑非笑地稳稳按住姜伶夭两只小臂,将她扶起来:“我没说让你做,既然你与他有旧,将他引出来如何?”
姜伶夭一瞬间明白了皇后意思,脸色霎时苍白,避开皇后目光,唇瓣微微颤抖:“臣妾何德何能能把太子殿下引出来,娘娘擡举臣妾了。”
“切不可妄自菲薄啊,姜美人。”皇后将姜伶夭按回座位,“不日便是本宫的生辰宴了,接近他的机会难得,届时如何行动,本宫自会通知你的,你且放心便是。”
这时有宫人传报三皇子来了,皇后摆了摆手,让姜伶夭退下了。
姜伶夭走出皇后寝殿时,迎面而来一锦衣华服,玉冠高竖的青年,正是三皇子萧景了,不及姜伶夭行礼,他便扶住了她的小臂。
旁边宫人开口:“殿下,这位是姜美人。”
“原是姜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