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伶夭目光一软,将视线错开,脸上浮出一抹讥笑:“你很了解我?怎麽就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姜可矜瘪瘪嘴,不知道这姐姐想听她怎麽回答,她开口道:“因为你不蠢。”
“而且,昨天顾怀义跟我讲,给你开药的那三个太医忽略了你的帐中香,差点造成滑胎,虽然他们可能是无心之举,但未免不是受人之命,导致那猫发狂扑你的幕后之人兴许和那授命太医之人是同一人也未可知。”
“之前舜华被烈犬惊吓落水,那烈犬便是因药物发狂的,我猜测这猫忽然发狂也是和药物有关,或许你可以从这个角度去查查。”
“宫里水很深,我本人是很怕沾这些事的,所以就不掺和了,你以后问诊或是用药,可以找顾怀义,他医术好,人也很可信”
姜伶夭闻言瞥了一言自顾自说着话的姜可矜,紧抿着唇将视线挪开了,“你对谁都这样关心麽?”
姜可矜疑惑地指指自己:“我?有吗?”
“你和他现下如何?”姜伶夭複又拿起方才的月季,修剪着,插进瓶中,不经意间似笑非笑开口问道。
可能问者无心,但听者却有意,姜可矜心里咯噔一下,女主在问男主的消息,这让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第三者,她有些心虚,脸上浮出一抹难堪。
姜伶夭不动声色地眉心紧了紧:“他对你不好?”
“我劝你不要对他这种人真的动心,嫁给他不是悲剧,动心了才是真的悲剧。”萧琮和她很像,他们这种人,太会作戏,永远不会成为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