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长长“呃”了一声:“也,不算外人吧,既是父皇的妃嫔,便是我的庶母,都是一家人。”
说完之后又觉不妥,“庶母”两个字太扎耳,姜伶夭被皇上看中后,姜绍火速给她上了族谱,自然也给姜伶夭的母亲追加了妾室身份,移墓到姜家祖坟处,所以算来,姜伶夭的母亲也是她姜可矜的庶母。
姜可矜心里一声哀鸣,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瞄了眼姜伶夭,果然,姜伶夭正冷冷盯着她。
她连忙转移话题:“不知美人胎相可稳定些了,听闻昨日你被猫扑抓了,当真是惊险。”
姜伶夭嗤笑一声:“美人?”
姜可矜笑笑,她没称呼错位份吧,怎麽对方好像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
“你找的太医很可靠,今日已经稳下来了,不过还得静养许多时日。”
“那就好那就好。”姜可矜抿了口茶,脱口而出:“那你能帮叶,”说着说着便觉不妥,这寒暄都没两三句,就开始让人家办事。
姜伶夭面色不虞,心里冷笑一声,开口道:“她害我差点滑胎,你让我给她求情?”
“她不是那样的人!”姜可矜立即反驳道,“她是个骄傲的人,不可能因为争宠去害你!”
“那依你看,是我故意滑胎去栽赃陷害她?!”姜伶夭原本还只能算是脸色冷淡,现下眉头蹙紧,将锐利的目光射向姜可矜,脸色全然黑了下来。
“当然不是,你也不是那样的人!”姜可矜斩钉截铁地对上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