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寻常安胎药,但混在这殿中的安神香里,气味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蹊跷之感。
他拢了拢袖子,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毕竟他也不甚确定,方才那药只浅浅闻了一下,便被宫人端走了。
眼见着那药已经送到了姜美人唇边,他才硬着头皮道:“且慢。”
衆人皆是侧目。
“陛下,可否容臣闻一闻这汤药。”他大步上前,两手加额躬身行礼。
皇上这才看到了他,一时疑惑:“你怎麽在这里?”
顾怀义与东宫走得近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甚少给妃嫔看病,他出现在这里确实让人纳罕。
顾怀义心里苦啊,他也不想出现在这里的。
不过皇上倒没等他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让宫人把药呈到他面前。
顾怀义闻了闻,盖因殿内生香,扰了药香,故而气味难辨,他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开口道:“可否容臣浅尝一口。”
张太医不满道:“顾太医,这药方是我与另外两名太医共同拟的,还能有差?勿要多生事了,耽误娘娘病情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