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脸色已经恢複如常,不由分说不动神色却动作有力地要从姜可矜手里拿下那纱布:“不是什麽。”
岂料姜可矜一个翻身滚开,然后站了起来,仔细端详着,她总觉得这玩意眼熟。
这并不是寻常用来包扎伤口的纱布,上面还有暗纹,看起来倒像是——
萧琮一把夺了过去,继而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不得了,却在姜可矜的声音中顿住了身形。
——“殿下,这不是我那时春狩裹”
她话音未落,便被抢身上前掩住了唇。
于是乎,姜可矜十分难得地看到了堂堂太子殿下窘迫局促的模样,她顿时玩心大起,努努唇去亲萧琮的手心。
萧琮本就窘迫,现下又被她这一亲,柔嫩的唇瓣触及他手心时,他冷不丁一个颤动,手掌触电般弹开,此刻心底隐秘的渴望仿佛被她“哗”地一下揭开了,狼狈不已。
而眼前人还在没心没肺地“嘻嘻”笑着,似乎为逗得他取乐而开心不已。
这模样实在看得人火大,萧琮想要扳回一局的念头瞬间占了上风,长臂一伸,大掌勾在姜可矜后脑勺便把她勾倒在他怀里,两人一起跌落在床榻间。
姜可矜倒落的一瞬间想的还是千万不要压到萧琮伤口,结果下一刻一个软糯干燥的唇触碰到了她的。
箍在她腰间遒劲的手臂,扣在她脑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抵着她的硬朗的胸膛以及那带着微微药香的鼻息无一不充斥进姜可矜的脑海,将她整个人的身形都定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