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听着宫人们陆续撤出,正欲起身,忽然发觉自己一只脚腕被人扣住了,接着脚面脚底一凉,“当啷”一声,鞋子落地了。
“殿下,你在做什麽?!”她顿时弹坐起来,但碍于姿势,脚踝又被萧琮扣着,她只能半卧着用手支着上半身。
萧琮看向女孩震惊的神情,轻笑着理所当然地回答:“帮你脱鞋啊。”
多麽悠閑慵懒又自得的语气啊,衬得姜可矜越发一惊一乍大惊小怪的,好像他做着多麽天经地义正正经经的事情一样,倒是把她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嘴里,就在这时,萧琮又迅速脱掉了她另一只鞋子。
“no!”姜可矜正要作势坐起来将鞋子穿上,却不料萧琮欺身压下来,将她困在他怀抱与床榻的方寸之间。
姜可矜顿时心中七上八下的,面颊要烧起来一般,然而眼神随意扫了一下,便透过萧琮垂下的寝衣领口看到分明的一截锁骨和一圈圈绷带。
她“噗”地一下笑了出来,真的很想问他一句“伤还没好啊,孩子你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麽。”
萧琮自然知晓她笑的什麽,索性挠起她腰间腋下的痒痒肉来,姜可矜一时左躲右避着他的手,笑着连连告饶:“错了错了,殿下我不笑你了。”
缠绵
姜可矜一阵挣扎,云被和枕头被她拨了个乱七八糟,枕头下一块叠整齐的纱布被她扯了出来。
萧琮神色一僵,要拿过那纱布。
这空档内便失了对姜可矜的桎梏,姜可矜一个眼尖,趁机便朝床榻内侧滚去,躲开萧琮的手,坐直身子,端详着那纱布。
“这是什麽啊,殿下,你还专门压在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