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找她大多时候问的都是关于慈幼局抑或是教育的事情,然而这次姜可矜谈完最近的工作情况以及遇到的一些痛点之后,皇上兴致寥寥,话锋一转,竟是开始发难:“听说你今日惹得皇后不快?”
姜可矜一个愣住,看向一旁的叶舜英,什麽情况?不是给我解围才把我叫过来的吗?
叶舜英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皇上的想法。
姜可矜只能一边作势下跪,一边回答:“儿臣知罪。”
皇上擡手示意她继续坐着,一边悠哉地吹着茶盏里的浮沫,一边开口问道:“何罪之有啊?”
这,这怎麽回答?姜可矜半站着此时坐也不是,跪也不是,局促地一张脸都红了。
难不成回答“皇后故意刁难,哪里是我惹地她不快”,还是回答“皇后更年期到了,不愉快很正常”,抑或是回答“我不想给你儿子纳侧妃,她觉得我善妒”。
“儿臣愚钝,不能体察母后忧心,惹得母后不快了。”
姜可矜话音方落,便听叶舜英一句“陛下”把人魂儿都能给叫酥了。
“阿矜刚在皇后娘娘那里挨了罚,您就别在这里问责她了。”
还是叶舜英靠谱,果然皇上不再故意打趣了,姜可矜一边安心坐下一边暗暗给叶舜英竖了个大拇指。